忆茶蛋

很贵的茶蛋

莫名其妙被屏蔽,烦死了

纪念我今天大傻逼,没第二次了

【原耽】男人和保安

第一次写原耽练练笔保安负责的是小区门口的夜班,没什么活就是得熬夜,工资比白班多一点,保安觉得挺好。

据说养成一个习惯需要二十一天,保安觉得一个星期就够了,已经连续一个星期了,每天夜里快十二点的时候会有一个男人经过他的传达室,雷打不动。小区虽然算不上高档,基础设施一应俱全,在这儿的住户进进出出刷的是自己的门禁,轮不着保安操心也打不着照面。可男人奇怪极了,不从刷门禁的地方进去,跑到保安的传达室,借着和过车杆的间隙往里面钻。头天夜里值班,困的迷迷糊糊想打盹的保安坐在传达室里努力睁着眼睛看手机,突然一道黑影闪过,吓得保安一个机灵清醒了,以为是小区进了贼,赶紧拿过桌上的手电夺门而出。

保安是个粗人,嗓门大,一声怒斥喝停对方的脚步,手电强光打了过去,惊得黑影停下来转过身。保安提着手电追上去,把光打在对方脸上,黑影现了行,那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瞧上去斯斯文文的,看着不像贼,保安心想。

强光照的眼睛生疼,男人把手背起来遮住眼睛皱着脸,心中不悦。生硬地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


保安把手电往下压,男人就把手放了下来,男人的面孔这下彻底暴露出来,好看,这是保安看清男人的长相后脑海里第一时间给出的评价。对方看上去累极了,一脸的倦色,又冷着一张脸向周遭发出生人勿近的信号。出于职责,保安询问男人的住户信息,男人只是抬眼瞥了一眼保安并没有回答,从包里拿出自己的门禁卡和钥匙,小区的装修是统一的门窗,钥匙长的都一样,除非业主另换。这两样东西表明了男人的身份,他是这儿的住户。保安问男人怎么不从行人通道进来,跑到传达室钻着缝进来。男人撇着嘴说因为懒。保安没明白,男人又补充说道懒得掏包拿卡绕个圈。保安了然,说了句没事了就让男人走了。


原以为事情就这样告下段落,谁知第二天夜里男人如法炮制,保安依旧被吓的不轻,从窗口探着身子往外看,是男人。保安又生气又好笑地重新坐在椅子上,刚刚那点睡意全被吓没了。第三天第四天一直到第七天男人每天夜里都要吓他一吓,保安觉得这样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今天是第八天,快十二点了,男人还没出现,保安等的有些心急,不停的抬头看向时钟,距上一次抬头看表才过去两秒钟。叮,十二点了,男人还是没有出现。是今天休息没出门?还是仍加班?保安不想男人太辛苦,可又暗自期待着见到男人。在椅子上实在坐不住了,保安站起来推开传达室的门,一只脚还没迈出门口,男人的身形就出现在眼前。传达室的门向外开,男人不得不绕过门再绕回来,长腿一迈一步就跨到保安面前。

这是两人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男人看起来十分疲惫,眼底的乌青很明显,然而并不减分男人的容貌,平白增添几分颓废的气质,传达室的灯光打在男人脸上,衬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走近他聆听他。男人出于本能地撇了一眼保安,保安还在担忧和想问好之间纠结,被男人这么一瞥脑子顿时一片空白,磕磕绊绊地开口问男人今晚怎么回的这么晚?


男人听到十分意外,自己常年加班又总是孤身一人,总是睡醒了就去上班,加完班已经深夜。时间的认知已经很模糊了,从来都是来来去去的一个人一条路,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还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回家,注意到自己是不是回来晚了。男人重新看了一眼保安,对方眼神飘来飘去,一会儿停留在自己身上,一会儿又飘的乱七八糟。男人用自己为数不多的情商猜想,对方这是害羞了?想到这点,男人也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男人撤回目光,点点头算是回应了保安的关心,又觉得夜里对方或许看不清,重新小声地「嗯」了一声回答完毕。

保安却还在懊恼,质问自己怎么就不经大脑地开口了,人家和你熟吗?你就问问问!看着男人明显诧异的神情,保安暗骂自己不识好歹,做好了被无视甚至被冷眼的准备,可保安看到男人轻轻地点点头,还没等保安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随即听到对方一声轻声回答。

前面说过了,保安是个粗人,没什么文化,但在这一刻他晓得了「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大概是个什么心情了。


「太晚了,你你你早点休息。」保安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再主动一点。

男人对此毫无异议,甚至十分愉悦地接受了这份好意。

两个人互道晚安,保安看着男人往小区里面走,男人消失在保安的视线前回头了三次,于是他们又招着手晚安了三次。


从第八天的夜里开始,保安每天等着男人回来,两个人说声晚安,然后保安就站在传达室外目送男人回家,在转过拐角的一段路,男人和保安总是一遍又一遍对视、招手、再晚安。

男人的气色好了很多,不再总是了无生气,眉眼间沾染上喜气,看上去精神多了。

男人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早,比起用工作的忙碌麻痹生活的孤单,回家这个原本冷冰冰的动词开始变得让人期待起来。男人这次回来的很早,经过传达室正好看到保安在吃饭,对方捧着路边摊上的打包纸碗吃的狼吐虎咽,三两口就解决完了。男人看完这个画面蹙起眉,觉得不高兴。

保安把吃完的纸盒往垃圾桶一塞,抬头就看见男人一脸不悦地看着自己,心里猛地一紧,有些紧张地开口「怎,怎么了,今天下班这么早啊,哈哈」

男人察觉到似乎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带给保安的拘谨,挫败地咬上嘴唇。男人很优秀,但也很孤僻,不擅长表达,更也不擅长交流。和他接触过的人都反映说他太闷了,高冷的紧,男人有心辩驳,却又无从反驳,只能冷着一张脸默认了,无声地被排挤出大家的圈子。其实男人不在乎是不是一个人,但他喜欢和别人相处的感觉,保安是个很好的人,男人不想也被保安疏离,但又说不出自己的心情,只有苦着一张脸,眉头越皱越深。

保安在等待男人的下文,空气却越发安静,男人的眉头也越皱越深,保安不喜欢看到男人这样。他见过男人的笑容,很好看,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的好看。可男人现在站在他面前皱着一张脸,恨不得五官都挤在一起,保安不喜欢又心疼,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按在男人眉头上,大拇指和食指顺着男人眉骨向左右两边抚摸过去,啊原来不需要使劲就能让这么深的眉头被打开,保安心想。

事实却是早在保安触碰到男人的瞬间,男人就因为震惊而放松了整张脸。

男人扭过脸耳根发红,逃跑似的快步走着,没一会儿又转回来,急匆匆地对保安丢下一句「别总吃这些」又跑了,他没看到保安的脸也红得不像话。


男人自己吃的也不算健康,可就是看不惯保安吃那些没营养的玩意儿。今天下班,男人从自己常去的一家店打包好一份饭菜提了回来。保安看到男人手上的食物,关切地询问男人夜里是不是还没有吃饭,男人不作答,把手上的袋子塞到保安的怀里,丢下一句晚安就跑了。


保安抱着热乎的饭菜哭笑不得,昨天男人急匆匆地跑走,一句晚安都没有,今天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把人拉住好好聊聊,再不能该死的手贱。可男人急匆匆地塞过来一包饭菜就跑了,保安吃着男人给的晚饭,安慰自己好歹今天还有晚安不是。

保安把饭吃的很干净,就差把饭盒供奉起来了。

以后男人每晚都要打包食物回去,经过几次教训后,保安在男人塞完饭菜就想跑的瞬间,眼明手快地拉住男人。保安要把饭钱给男人,男人不要。保安要把食物还给男人,男人不接,保安就掰开男人的手强行把袋子扣在男人手上。

男人看着重新回到自己手上的饭菜,鼻头酸酸的,他只是想对保安好一点,可保安不太愿意接受。男人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更不会开口求着保安收下自己的好意,只能沉默地低头站着。

保安问男人为什么要给他带饭,男人说顺路。保安又问是不是顺路也给别人带,男人摇头。保安问为什么对他这么好,男人说因为你好。保安问男人怎么个好法,男人就不说话了。


男人瞧上去可怜极了,委屈巴巴的,保安心软的不得了。抬起手试探性摸了摸男人的头,男人没有拒绝,男人的头发很软,有点长,摸上去很舒服。

保安说你如果不肯要钱,那你陪我一起吃好不好?保安感受到手掌下的头颅动了动,满意地勾起嘴角。

男人胃口不大,夜里也没有吃东西的习惯,说是陪保安一起吃,只不过是坐在旁边看着保安吃。


男人话很少,几乎不开口,只是坐着听保安不停地说。保安看上去是个大老粗,意外的很绅士,只捡着自己发生过或看到过的趣事讲。保安心里对男人好奇死了,可男人不爱说话,保安就不去问。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保安催促男人赶紧回家睡觉,男人有点不想走,保安的故事很有意思,他想继续听下去。可男人什么也没有说,提起公文包说了一句晚安就走了。

保安把男人送出传达室,就像之前每个夜晚一样目送男人走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男人昨晚睡得很好,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都是保安和他说过的那些有趣的故事,而这一次他也是参与者。很久没有做过梦了,感觉还不赖,男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男人出门时是规规矩矩地从行人通道走的,不是所有人都像保安一样,允许男人钻着缝进进出出。

男人的变化很明显,气色变得很好,脸上也时不时地带着笑意,常年盘踞在男人眉眼间阴翳消失不见,最重要的是男人加班次数减少了,加班时间也变短了,这可真让人好奇。同事打趣男人是不是恋爱了,男人否认。不是恋爱,只是认识了一个很好的朋友,男人没有说出来。

有时候男人回来,保安没有发现,毕竟夜班再轻松,熬夜也是会累的。「啊—」第五个哈欠,男人在心里记着数。等到保安打到第十个哈欠,男人站起来说声晚安走了,出门的时候,男人把保安推回传达室,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径直把门关上离开了。

被推到椅子上的保安,揉着眼睛擦拭生理泪水,一脸茫然回顾刚才发生什么事,随后,恍然大悟地大笑起来,难以自持地拍打座椅表示兴奋。

第二天夜里,保安额外得到一杯咖啡,男人面无表情地叮嘱趁热喝,冷了就别喝。保安喜滋滋地掀开盖子灌了一口,下一秒被口腔的苦涩扭曲了五官。说实在话,保安丁点不喜欢这杯黑不拉几苦不拉嗖的东西,他不懂这么个破玩意有什么好喝的。男人跟保安说这个咖啡提神效果最好,平时自己加班靠的就是它。保安想了一下男人一个人喝着这个苦嗖嗖的东西加班到深夜的画面就有点难过,保安的表情实在太过悲怆,男人不解,这个真的有那么苦吗?

于是男人就着保安的手抿了小口咖啡,还好,不算苦。男人疑惑地看看保安,他不明白保安怎么会被苦的看上去这么惨。

保安瞧着男人歪着头呆萌地看着自己,又看着刚刚被男人嘴唇触碰的杯口,心情好极了,忍不住上手掐了一把男人的脸颊。男人揉揉自己的脸,心里很奇怪,保安的心情怎么又突然变好了。

男人一脸想不明白的样子成功逗笑保安,保安毫不掩饰地开怀大笑,男人被保安感染,也笑了起来,管他呢,保安本来就是个很神奇的人,男人如是想。

接替保安的同事有点急事,拜托保安再帮忙上几个小时,保安是个好人,爽快的答应了。打着哈欠流着眼泪坐在椅子上,同事匆匆赶来,很有良心地带来早餐,保安刚要把手里的包子塞到嘴里就看到正准备出门的男人,急忙喊住男人,把同事带来的早餐拎出去一并塞到男人手里。男人发懵地看着保安,直到嘴巴里放进吸管下意识地吸食才回过神,甜甜的。男人问保安怎么还在这儿,保安解释一番后把手里的豆浆放到男人手上,催促着男人赶紧上班。

于是一个带着笑回去睡觉,一个生平第一次走在路上吃东西。

摸清男人的上班时间,保安心里总痒痒的,和同事换完班后跑到早餐店买了热乎的牛奶和包子,掐着点堵住了要上班的男人,学着男人的样子把东西往人怀里一塞,临走时瞧着男人反应不过来的样子没忍住,上手掐了一把,说声上班加油就走了。

接下来几天都是如此,男人劝说无果后,只能逼着自己早起提前出门,然而有了富余的时间,保安不再给人带早餐,而是直接把人拉过去坐着一起吃。

折腾时日后,两个人都是国宝见国宝,好气又好笑。保安提出来要上早班的要求,男人也彻底不再加班。两个人在吃早饭的时候交换了信息,被对方打的促手不及又相视一笑,于是心照不宣地将早餐的约会转移到晚餐。

保安和男人尚未交换过个人信息,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相处。况且,世上还有一种叫做缘分的bug,男人的房子排水管出了问题去找物业,物业带人去看,保安也被派了过去。门一打开,屋里屋外的两个人都很意外,保安向男人解释维修师傅在来的路上,自己先上来看看。男人赶忙邀请保安进来,门锁刚落下,空气就开始凝结起来。


男人几乎半湿额前几缕头发还在滴水,裤管和衣襟湿哒哒的贴着身体,显然刚刚正在和水管斗智斗勇,保安想开口问问排水管怎么样了,扭头撞上男人闪躲的眼神,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保安向男人走近,侵略的气息促使男人后退,脚步被墙壁抵住,脑袋在磕上墙壁的前一秒落入保安的掌心。


男人实在太瘦了保安很轻易的把人圈在怀里,谁都没有说话,空调运作的嗡嗡声、带着喘息的呼吸声以及胸膛里快速跳动的咚咚声交织成安静又喧杂的场景。正如水分子顺着衣物的纤维从一边去往另一边,带着37度的体温相互传递,冷与热也在纠缠着。他们是彼此的舟遨游于海方寸天地风卷云涌。闪电划破天空、狂风又撕开云层一滴水落下荡起浅浅的涟漪,紧接着一滴接着一滴,旧的波纹被推向外围越扩越大,新的波纹又亟不可待地冲撞上去,海面被拍打的不再平静,愉悦地掀起波浪掩埋下羞人的喘息。两叶单薄的舟随着海水浮浮沉沉酝酿已久的风暴将它们推向最高的浪潮,一阵头晕目眩的冲刺后一切归于平静,乌云的桎梏被打破,洒在海面上的是耀眼的金色。


























 

 

 

【楚路】红白

ooc我的

开文的时候江南还没有更新所以和原作的时间线有点不一样

跟着江南的更新一起更,大概是长篇

 

 

 

二者选其一,总有一个是白月光,总有一个是朱砂痣。

 

 

十五岁少不更事的年纪,但足够看得懂眼色。诺诺突然说要吃冰淇淋,楚子航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零钱愣了一下,随即了然,乖巧地接过钱出了门。对于特意支开他的这件事情,楚子航没什么想法,他只是希望回去的时候,看到的不要只是一个空荡荡的房子就好了。

 

 

虽然诺诺不是真的想要吃冰淇淋,但楚子航还是决定去买回来,毕竟他是为此出来的。楚子航没敢跑太远,就在楼下的便利店,他数了一下手上的零钱,又对照的冰柜上价格的数字选了几个冰淇淋,付款的时候楚子航把手上的钱摊在收银台上,眼睛盯着收银员一眨一眨,人畜无害的眼神搭配一身精壮的身材很是符合时下最受年长姐姐们喜欢的小奶狗形象。收银的女孩对着楚子航帅气的脸有些紧张,轻声地问还有什么需要的,楚子航听不懂对方的问话,歪着头看看她又看看摊在台子上的钱,怕她还是不懂,又伸出手指了指冰淇淋和零钱。

 

 

肢体语言在很大程度上全球通用,这一次女孩明白了楚子航的意思,扫码器扫过商品,从那堆摊开的零钱里拿走了相应的数额,双手递过装好冰淇淋的袋子。楚子航接过袋子,又拢起剩下的零钱揣兜里对着女孩点头示意。女孩目送楚子航离开,脑补出一个自闭忧郁的孤独少年亦或一个口不能言的美少年故事,无论是哪种,只要配上楚子航那张好看的脸都能让人更加怜惜。

 

 

楚子航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的太快了,踌躇着要不要上楼,他不觉得诺诺和路明非的谈话这么快就结束了。楚子航最后还是没有上去,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拿出一支冰淇淋撕开包装安静地吃起来。很甜,也很凉。

 

 

路明非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少年安静地吃东西,看不出来想什么,活被抛弃的小狗。

 

 

楚子航一向警觉,瞬间察觉到路明非的存在,防备的眼神刚投递出去,下一秒就换上了依赖。他没有站起来,而是坐在长椅上向路明非展示了手里的冰淇淋,无声地询问对方要不要来一个。纵然那个瞬间很短暂,还是被路明非捕捉到了,被抛弃的小狗虽然一声不吭地待着,却也在暗自地亮起利齿提防着,唯独对自己放下所有的防备。路明非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他才在诺诺面前抱怨苏茜不该和兰斯洛特订婚,这一秒就亲眼看到被抛弃的小狗模样的师兄。明明知道谁都没有错,可无名的怒火充斥心头,他要打破这该死的世界,扳正所有的因果线,把本该属于师兄的统统还给他!

 

 

路明非的表情太难看了,楚子航关切地探问。路明非只是摇摇头,伸手接过楚子航手中的冰淇淋。雪糕化的很快,黏糊糊地装在盒子里,路明非用勺子挑起一滩水送入口中,甜的,腻的。

 

 

「师兄,你这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有了,不会难过吗?」良久,路明非开口道。

 

 

「不难过。」楚子航摇摇头,接着说「如果是那个楚子航他也许会难过,我不会,因为这些失去的从来都不是我的。」

 

 

「它们是你的!只是被别人偷走了。」路明非有些激动。

 

 

「在这个世界没有人偷走我的东西,我才是多余的,不对吗?」楚子航很平静地说出这番话,很难想象这真的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路明非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理智告诉他楚子航是对的。在这个被篡改的世界里没有楚子航的位置,这个人此刻还能坐在自己身边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可路明非没有失忆,他关于师兄的记忆是完整的,没有办法像诺诺、苏茜、甚至是楚子航本人一样看着本该属于师兄的一切归属他人。他并不是要苏茜非师兄不可,只是看不得楚子航成为一个被抛弃的人。

 

 

「那个什么阿卜杜拉才是多余的,他抢走了你的人生,我也抢走了。」路明非又挑了一口,嘴巴里甜哪怕能压过心里的苦一秒钟也好。

 

 

「你没有,你很好。」楚子航依旧低着头安静吃手上的冰淇淋。

 

 

「师兄    」

 

 

「你对我很好,对楚子航很好,其实说起来我只是沾了楚子航的光,没有他你也不会管我。从头到尾,我失去的只有爸爸,嗯,妈妈也是,至于哥哥你,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对我这么好算是我白捡的,没人偷我的东西,是我偷了楚子航的东西,连这副身体和本领都不是我的。」楚子航吃完手上的冰淇淋,一丝不苟地把包装收拾起来。

 

 

「哥哥,你说过这个世界的因果线被改了,所以在这个世界存在的就只是一个鹿芒而已,你对我好,是我偷别人的。不要难过了,你想我是楚子航,我就是楚子航,至于其他的本来就不是我的。等到哥哥把因果线改回来以后,那个楚子航就会回来了,属于他的也会回来,如果还没回来就让他自己去找吧,不要为我难过。」楚子航起身把包装扔到垃圾桶里。

 

 

楚子航说这些话的时候面色没什么变化,路明非心想这面瘫还真是天生的。吐槽归吐槽,楚子航的话让路明非感到很震惊,路明非不得不承认自己想要找的楚子航并不是眼前的这个人。纵然是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声音和一样的身体,可路明非始终无法把他完全当做那个龟毛又八婆的杀胚师兄,至少他就不敢想象从杀胚师兄嘴里听到哥哥这个称呼,而且还是对自己的。路明非一直以为寻找杀胚师兄对楚子航而言是件好事,可此刻路明非才意识到这真是一件再残忍不过的事情,他是怎样当着这个少年的面一次又一次地强调「你是假的,你不是楚子航,你迟早要被抹杀掉」这个信息的。

 

 

一直以来他想的都是要修复这个被某个言灵搞乱的世界,可一旦这个世界被修复,又有些珍贵的东西会消失。比如诺诺觉得好玩的这个又乖又帅的楚子航,再比如兰斯洛特和苏茜那段听起来完美无缺的爱情,诺诺曾经亲眼见证那美好的一切,在马达加斯加的篝火旁。那自己到底是在修复这个世界还是成为另一个言灵使用者?路明非突然很希望这不过是一个平行世界罢了,他和奥丁的战斗让他一不小心来到这个只有一个乖巧师兄、苏茜和兰斯洛特是人人羡慕的情侣、自己从小到大都是牛逼哄哄、和那个什么阿卜杜拉才是狮心会会长的世界了。而在他原本的世界一切还是原样,师兄没有消失打爆婚车车轴的承诺依然有效,芬狗、老大、校长都在等着自己回去,没有学院的追杀,也没有朋友的背叛。

 

 

但无论怎样美好的想象都无法改变事实,路明非也无法放弃接着修复这个世界,有些事明知道想了也没用,使劲想也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路明非吃完最后一口雪糕,把盒子递给楚子航,楚子航熟练地接下扔到垃圾桶里。路明非站起身拍拍楚子航的肩膀,示意少年跟他一起回去。诺诺接过楚子航手里差不多融化的香草雪糕,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什么也没说,转手放到旅馆房间里的小冰箱中,随即招呼着楚子航去洗澡休息。楚子航进到卫生间后,诺诺用眼神询问路明非,路明非耸耸肩表示没说什么多余的话。

 

 

楚子航穿着睡衣出来,湿头发贴在脸上,诺诺把人喊到自己面前拿起毛巾给楚子航擦头发,入手的头发很密也显得过长,她让路明非把剪刀拿过来,她要亲自给楚子航剪头发。

 

 

「我说,在你的记忆里,我跟这家伙的关系有这么好么?」诺诺绕着楚子航的脑袋转圈。

 

 

「还凑合,不过肯定没熟到会帮他剪头发的地步。」路明非说。

 

 

「不会吧?又乖又帅,我应该跟他关系很好才对。」

 

 

「我记得的师兄可没那么乖,是个杀胚来的。」路明非话刚说完想起来什么立刻闭嘴了,他看了一眼楚子航,对方面色依旧。

 

 

「不过,你恢复得这么快还真是让人吃惊啊」诺诺说。

 

 

「我这是靠血统,不算什么,都感觉不到疼。」路明非说,「当年师兄更厉害,有一次……」路明非又不经意间提起往事,及时地闭嘴,楚子航依旧没反应,诺诺不知道两个人之前的对话,对路明非欲言又止的状态不解,开口问道「有一次什么?」

 

 

路明非看着在诺诺手下乖巧端坐的楚子航,又想起那个开着暗蓝色的Panamera,一脸酷炫的帮他在同学聚会上解围,还邀请陈雯雯在自己说不上名字的高级餐厅里吃饭的楚子航,真奇怪明明是同一张脸这个楚子航为什么就可以露出这么人畜无害的表情,而那个楚子航连约女孩吃饭都是一副上门踢馆的样子呢。

 

 

有一次我看到师兄把自己伤口里的玻璃渣子挖出来,那天晚上下暴雨来着,他就站在雨里给自己动手术,那才叫真厉害。」路明非把没说完的话说下去,他当时很想问过师兄疼不疼,可师兄一脸风轻云淡告诉他自己的身体很坚韧,试过把刀扎进去,两寸深的伤口,只要不伤到血管,大半天就能愈合,两天就彻底好了。

 

你记忆里的楚子航真是一个衰小孩,还是这个楚子航比较乖。」诺诺说。

 

 

「没错,师兄就是一个衰小孩。」

 

 

睡觉的时候诺诺一个人睡床,路明非和楚子航一起打地铺,尽管诺诺坚持要楚子航到床上睡,但都被楚子航拒绝了。路明非心想楚子航就算失去记忆也还是楚子航,一本正经的,当初小龙女的尸体躺在地上师兄还要我把衣服脱了给小龙女盖上。想到小龙女,又看到睡在自己的旁边的楚子航,路明非似乎又回到在芝加哥火车站旁的酒店里,那时候也是这样,自己和师兄睡在一起,只不过睡在另一侧的女孩从夏弥变成了诺诺。血统的优势让路明非的夜视能力很强,借着轻微的光也能把周围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楚子航的睫毛随着主人微微颤动的眼皮也在轻轻晃动,不知道这个世界还会不会有女孩愿意去数楚子航的睫毛。

 

 

FIN

【叶蓝】小镇

临近期末总是我最高产的时候,撸一篇就滚回去复习去了。

OOC我的


难得空出的假期,还凑到了一起,叶修和蓝河一合计干脆出去旅游好了,两个人都是行动派,计划很快就落实了,没有选在热门的旅游景点,找了一个不甚出名的小镇奔了去。

叶修和蓝河两个人这几年勤快很多,不像早些年满心满眼的只有游戏,一扑电脑前扑一天,毕竟再怎么喜欢也抵不过岁月不饶人,年轻时候底子好,小毛病被压着也看不出来,年纪一上来大大小小的毛病就显出来了。叶修折腾自己更是折腾的早、折腾的狠,该有的职业病一个不落全有了。

起先还不在意,最后硬是把自己折腾到医院里了,吓得蓝河一条命去了一半,哆哆嗦嗦地把人又盼了回来。至此以后,两个人才算是老实了,按着父母那辈的方法提前过上保养调理的日子,旁人看得哭笑不得这二人颇有些矫枉过正的架势。

战战兢兢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叶修和蓝河也觉得自己太过夸张,慢慢缓了下来,也不用蓝河在屁股后边喊,叶修自觉地把烟开始慢慢戒了,闲暇时间也能携手出门做做运动,趁着放假还能出个远门旅个游什么的,外人看傻了眼称是这夫夫两个人转了性,两个人只是笑笑,经历过什么才会知道害怕什么,陪你走的一生不想这么短啊。

纵然这几年去了不少地方,宅男的属性却是根深蒂固,顶着大太阳的天气,两个人半分出外玩耍的心思都提起不来。叶修看着旅行计划手册里的安排,随手一笔全给涂了,在空白的地方重新添上[睡觉]两个大字,笔一扔就搂着蓝河倒在床上没羞没躁起来。

等到夜里凉快,叶修和蓝河这才不慌不忙地收拾收拾出门,这是一个经济尚不发达的地区,旅游业也不火热,只因地处交通枢纽,车站处来来往往的外乡人倒是不少,他们之中大多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都不曾真正看过这个城市一眼。叶修和蓝河说不清选择这个城市的原因,但好在这世上没缘由的事情都可以解释成缘分和巧合。

从住处走出来,明显的温度差异一下子体现的淋漓尽致,上一秒还因为空调太低而爬满鸡皮疙瘩的手臂,下一秒已经要微微沁出汗珠。住处老板的手艺很好,叶修和蓝河大吃了一顿正宗当地菜,胃里都有些积食,老板提议让他们沿着护城河走走,风大凉快,还不容易走丢。

两人从善如流,问了一个大概方向,没一会,就摸过去了。正如老板所说,河道上方左右两旁的路凉快的很,风一阵一阵的吹,丝毫不会吝啬。不像一丝不苟的城市,小镇护城河外围的路上摆满了摊子,可伸缩的小桌子小凳子跟在摊子后面挂起长长的尾巴。来往的人随时随地可以坐下享受一顿美食,叶修和蓝河看到最多的摊子是卖当地的一种甜品,买的人很多,勾的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打听出手艺最好的那一家,叶修和蓝河慢悠悠地跑去排队。嘿,人真不少,好在他们也不着急跟在队伍后面排起来,排在蓝河的时候不知道要选什么样的,心灵福至地复制粘贴前一位顾客的选择。东西很便宜也很朴实,两个人一人捧着一杯就着管子吸食,入口很惊喜,原以为很寡淡的东西,在舌尖上还残留着恰到好处的酸甜,冰冰凉凉的滑进嗓子里很舒服,蓝河情不自禁拍了一张照片发到朋友圈,感叹年近三十的人生里又get到新乐趣。叶修看到后照着蓝河的图片也拍了一张,甜品、地点、角度明明是按着蓝河的照片cos的,却能让人一眼看出正主和仿版的差别,叶修的拍照的技术真真是让人有嘈难吐,蓝河看到后自然也少不得一番打趣。


 岸边的风凉爽的让人舒坦极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风太大的原因,蚊子在人身上挂不住,走了这么长的一段路没被骚扰过。倒是路边的烧烤摊,飘散出的香气被风一吹隔着老远就能闻见了,叶修情不自禁地咽一口口水,被蓝河敏锐地捕捉成功。拉着叶修跑到最近的一家摊子上,动作神速地点上几样叶修平时最爱的吃的,小镇的人嗜辣默契地要将所有菜品撒上辣椒,叶修连忙出声要摊主一半放辣一半不放,接过装好食物的一次性饭盒,叶修递过一根不加辣的到蓝河嘴边喂他吃了。叶修口味算不得重,蓝河更是清淡辣椒不怎么能吃得,偶尔图个嘴瘾大多闹得肠胃不适,于是这一点嘴瘾叶修也不让他过了。


长长的护城河像是没有尽头,两个人已经走了很久了,这种感觉很像在杭州西湖边上散步的时候,只是更多了几分随意和惬意。没有被正式规划的道路,没有那么多免费座椅,于是这河边乘凉的人们自备折叠小凳,或是倚靠在自己的交通工具上,也有老人三五成群带着棋盘棋子坐在河坝上或观棋、或厮杀。有一家几口的出行、有小情侣的谈天说地、有主人带着宠物的日常溜达,车子开过这条路时会自觉放慢速度,人们交谈时也不会刻意压低嗓门,迎面而来的风也带着轻微水腥味,吵吵闹闹的都是生活的气息。叶修和蓝河大大方方的牵着手藏在人流里,没人注意更没人对此感到惊奇。



回去的路后半程就感觉到热了,回到住处后,两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黏糊糊的,进到房间,换过拖鞋就直奔浴室。热的厉害也不讲究什么先来后到一起洗了,夏天的烦躁被冲了下去,旖旎的心思涌了出来,两个人嘴里的荤话各式各样,手脚也不老实地往对方身上跑,这副没羞没躁的样子哪里能想到这两个人曾经也是牵个小手、啵个小嘴就脸红的纯情情侣。


         可生活不就这样,让两个毫不相干,性格迥异的人彼此靠近,彼此打磨,成为最吻合对方齿轮的存在。把所有的情情爱爱回归于柴米油盐,平安喜乐。衣食住行尚不忧愁,我所愿得不过你与你一生到老,再盼来世。

点梗

点个梗吧,最近自己的脑洞都不想写

神他么麋鹿般眼睛,快被我姬友笑到爆炸,哈哈哈,不能我一个人瞎。路明非你确定你是从这个眼神里感受到楚子航的软萌乖巧么,哈哈哈哈

【楚路】不啪了!以后都不啪了!

●OOC我的

●以后不玩羞耻梗了,自己都受不了

四六级考完,回来还债了!

https://shimo.im/docs/fUZKstDtncAKGZeB 

链接有人看不到 补一个微博

https://m.weibo.cn/6474129224/4251812485890710